第二天蒙顶又告诉她荣庆王拿出工部尚书齐渊和西元国的四皇子的客卿拓跋朴素的往来书信,书信上隐约可窥探出齐渊和拓跋朴素在做什么不可知的交易,皇上一怒之下先将齐渊削去官职压到了刑部大牢,由崇文和睿王共同追查。末了,蒙顶还说了荣庆王手里的证据是楚瑾懐给的。
第三天,内务府那边又有了新的证据,敬王拿着德妃的另一份遗书面见了皇上,当然这件事不用蒙顶传话她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毕竟德妃的另一份证词是她让七夜交给石竹的,自于为什么到了敬王那里,想来也是再简单不过的,这种墙倒众人推的时候祁王这个被压制了多年的政敌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毕竟这种机会相当于机遇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道理别人懂,祁王更懂。何况这件事对于石竹和祁王来说也算是一个机会,一个让两人见面的好机会。
云箬芙不知道两人见面后具体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两人有没有相认或者说祁王有没有承认石竹这个舅舅,她只知道当晚石竹醉醺醺的从她屋顶上滚落下来,石竹没有说,云箬芙也不敢问,这一夜吉旭兰亭迎来了这座小院的第一个男住客,只是云箬芙不知道是,她前脚刚离开石竹的房间,石竹就抱着被子哭的像一个吃不着糖的小孩。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越来越多的人站到了齐家的对立面,越来越多的和齐家牵连颇深的势力也慢慢将自己摘了出来,这段时间以来任谁也看得出来,这次不是齐家做了什么,而是皇上要齐家彻底从政坛上拖出去。
楚昊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