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前几天才亲自赐婚的准睿王妃,若是此时现在将云箬芙赐死,那他不仅要承受璇玑楼的报复也在打自己的脸,朝令夕改可是帝王家的禁忌。
再加上若云箬芙死,那璇玑楼不管出于何种目的也不会善罢甘休,否则堂堂璇玑楼的脸面该往哪放。到时候璇玑楼和药峰山联手,在随便依附任何一国都能给楚齐国带来难以承受的损失。
作为云箬芙的忠实守护者,白苏也知道此时不是和楚瑾懐斗气的时候,他对权谋之事虽然不精通,但也知道凭他和云箬芙的身份,皇上要杀他们真的只是一句话的事情。见楚昊天的有些迟疑赶紧赶紧开口解释道:“皇上,草民和师妹真的只是奉师命下山历练的,此事祈王也是知晓的。皇上若是不信可以传祈王前来,一问便知!”
楚昊天本就因为楚瑾懐的话有些动摇了,听了白苏的话问道:“祈王?”
“是的,皇上,草民前段时间前往北方历练,路途中恰遇祈王的讨伐大军。祈王仁义,一路上对草民照顾有加。”
楚昊天突然想起前段时间祈王传回来的书信,有些诧异的问道:“莫非你就是救了径儿信中提到的,救了径儿一命的药峰山游医?”
一提到楚元径,皇上的眼里的慈祥不自觉的就流露了出来,哪怕是如今楚元径早已过了而立之年,皇上对他的称呼还是一如既往的慈爱。跪在一旁的楚瑾懐嘴角泛起一抹苦意。他不争不抢,但并不代表他不在乎,可是争来的宠爱还是宠爱吗?
白苏道:“回皇上的话,正是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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