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大欢喜的该回京回京该留守留守。
楚瑾懐坐在首座,把玩着自己的手上的玉扳指,压根就没有理坐在下面的大小官员,就好像他不是来办事的,只是来走过场陪坐的一般。楚瑾懐这一坐就是一天啊,一句话也不说,也不开口让大家用膳,不仅如此,这菜冷了他还会吩咐人下去将菜热好再端上来,如此反复,就是不开饭,也和坐在两旁的官员说一句话。
司马家的司马萩仁也不知道这楚瑾懐葫芦里卖到是司马药啊,他们在得到这次前来的是十三皇子楚瑾懐的时候也聚在一起商讨过该怎么和这废物皇子打交道,当时这知府和知县大人还信誓旦旦的说要帮十三皇子认清自己的位置。
对于在座的各位官员以及楚齐国的奇他官员来说,楚瑾懐这个皇子还真是个废物皇子。传言他一出生就克死了亲娘,再加上打娘胎里带着的病根让他在床上整整躺了十年,好不容易从床上起来了又因为身体太过虚弱根本不能出门走动。
直到去年皇上才同意他上朝,但他这上朝和没上朝也没什么区别,皇上虽然同意他上朝了,却没遇给他一官半职。这次下南江兴修水利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奉命办事。这样的皇子别说是在复杂的朝堂上了,即便是在敌国眼里,也是一无是处直接被忽略的主。
回到客栈的云箬芙和衣而卧,她在等,等鱼儿自己上钩。
听到屋外轻微的响动,云箬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