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师兄,我不想吃,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
白苏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手里的碗放在桌上,然后语重心长的开口道:
“芙儿,师兄知道你难受,可是芙儿你要想清楚,难受是不能为家人报仇的。
你如果想要为你的家人报仇,你就必须让自己坚强起来。
倘如每一此你遇到这些事情,你都要消沉一段间,那你何时才能找到真凶,才能为你的家人报仇。
你先想一想,想明白了,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冷静的对待这一件事了,你就把粥喝了,去书房找我。
昨天秦御医带来的线索很重要,也很让人难以接受。
我和石老先去理一理,你要是想明白了,能做到了,你就过来和我们一起找到真凶,报仇雪恨。
如果做不到,你就不要出现,以后也别再提报仇雪恨的事情了。”
白苏走了,走的干脆利落,毫无留恋,不是他不想回头,而是他知道,有些坎他必须强迫她跨过去,哪怕这样很残酷,哪怕这样会让她伤痕累累,哪怕她会因此而痛苦不堪,他又必须跨过去。
仇,他可以帮她报。事,他可以为她抗。但他却不能替她活,所以她要想活得轻松些,就必须把过不去的坎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