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仅仅，只有杨德志自己。
    所有人的目光，自始至终。
    都不曾离开过，顾东流半步。
    他们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个答案。
    如果一直到现在，还不能够弄明白的话。
    他们那颗，一直都在悬着的心，也绝对不可能，放的下来。
    “你应该庆幸，刚才你在抓它的时候，已经离开水面这么久，几乎是一种，奄奄一息的状态。”
    顾东流的眼神，已经再一次，凌厉了起来。
    顾东流的声音，并不算是太大。
    可是听在沙滩上，每一个人的耳中，都已经是，格外的清晰。
    已经是一种奄奄一息的状态？
    顾东流的话，对他们来说。
    宛若是晴天霹雳一般。
    朝着杨德志，那已经彻底变形的手掌，看过去时。
    他们的脸上，依旧是难以置信。
    奄奄一息的状态，都能把杨德志，伤成这个样子。
    如果是全盛时期。
    那种结果，他们甚至。
    根本不能够去想象。
    现在，也就只能等着顾东流。
    说出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