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这几年经商,其实西域那条商路并不平静,崔湮的货物银钱也被抢夺了几次。
甚至有一次崔湮自己都差些被马匪所劫,此时想来,还是胆战心惊。
她此时虽然小有家财,不过也确实担惊受怕,如晋王说的,她和崔家关系断裂,就是一个无根浮萍。
此时可是封建时代,商人到底不被看重,重农轻商,这是社会基础。空有银钱,没有势力,到底是很难看护住自己这一份产业。
富商在这个时代若是没有官家背景或者不找官家势力依靠,那真的是养肥的羔羊,随时会被人宰杀收割。
看着表面光鲜,可是背地中多少担惊受怕。崔湮更像是一个拥有金山的小孩子,此时能够在这大唐长安稳居,倒多是她崔家二小姐的身份。
可这身份又能护着她多久,和崔家决裂,这事崔家即使不宣扬,又能瞒住世人多久。
此时晋王这句话,让崔湮内心波澜起伏,女人这一生中,最重要是什么,不就是一个依靠。尤其是这个时代,对于女人,一个足够稳固的依靠是她们最想要的。
此时晋王无疑就是这样的依靠,而且是这世间此时最难寻的依靠。
长孙皇后为太宗育有三子,太子李承乾总让人觉得对待女人有些怪异。而李泰也总是玩世不恭模样,女人在他那里只是玩物罢了。只有晋王这里,让崔湮见到了可以依靠的希望。
此情此景,晋王一席话确实让崔湮心中有了许多想法,也让崔湮明白,殿下这一段话说出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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