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笑。
霍不凡也笑了出来,过去和尚全明一起将苗一科扶起来。
“你别介意,他就这样子,每次喝酒肯定喝多,喝多了还不老实。以前老师在的时候,还能说他两句,现在是彻底放飞自我了。”尚全明无奈的道。
霍不凡笑了笑,道:“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我倒挺喜欢他这种性格的,有什么事不藏着掖着,很痛快。”
“好多人说他是装的呢,你不觉得吗?”尚全明问。
霍不凡没有犹豫,摇头道:“在我看来,是不是装的无所谓,这是每个人处世的自由。只要他对我是这样的性格,我管他真的假的干什么?”
尚全明听的一怔,随后笑道:“你这句话,倒是有点老师的意思了。以前老师也说过,真真假假,没有必要分的那么清楚。这个世界上最难的,就是分辨真假,人活着已经够累了,何必再给自己多添烦恼。”
霍不凡听的沉默片刻,然后道:“赵教授为人处事,确实值得学习,我自愧不如。”
对那位老教授,霍不凡至今为止,还是有点愧疚。
因为他始终记得老教授在临死前那一天的傍晚,依靠在门框处,望着他的样子。
倘若那天他没有走,也许老教授不会死,就算死是不可避免的,最起码可以让他在临死前,有人陪伴着,不会死的这么孤独。
每每想到这位受人尊敬的老人,临死前孤苦伶仃的一个人,霍不凡这心里就难过的很。
尚全明看出了他的悲戚,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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