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处境。
    是撒谎，还是坦承？
    他犹豫着，颤抖着，可霍不凡却没有给他太多沉默的时间，道：“桑总还说过，沉默是金，也可以代表不否认，那么问题来了，我们该选择哪一种解释？”
    众人面色古怪的看向霍不凡，这句话确实是桑阳说过的，只是没想到三个半小时后，又被霍不凡原封不动的还了回来。
    如当时的姬香凝一般，众人也看得出，霍不凡没有说错。
    桑阳的表现证明了，路遥化工确实情况很危险。
    可你只是一个秘书，却这样针对一位老总，似乎有点越线了。
    想是这样想，却没有一个人会因为这点帮桑阳说什么。
    秘书越线针对老总，他们不知道是出于姬香凝的授权，还是说，姬家分公司的人就这样脾气暴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但桑阳的情况，是比这更严重的。
    康正信也看出了答案，不需要桑阳回答什么，他转头对另一边的年男子道：“郑会长，这件事你跟进一下。”
    郑浩然点点头，他并不是什么生产制造企业，而是省内最大的会计律师事务所的老板。
    商会一大部分的会计和法律问题，都是找他帮忙解决。
    康正信现在让他跟进，说白了，就是让他去调查下路遥化工的具体情况。
    如果情况属实，那么结果不言而喻。
    桑阳听的脸色更白，他顾不上再去对霍不凡咬牙切齿，满脸哀求的看着康正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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