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似的苦笑:“我亲耳听到那些门生私底下所说,萱萱根本就没去玄冥山,是那些禽兽,被采花贼抓住了之后,为了自己苟活,便献上麓山书院容貌之顶的萱萱。你告诉我,容貌倾城,也是一种罪吗?”
“所以你就用幻术控制了谭金,让他利用噬血鸟,杀了那十五个门生报仇?”
公冶灰忽然露出狰狞的笑容:“是我杀的又如何?他们难道不该死吗?他们就该被噬血鸟活活吸干血而死!然后被丢到万血窟里,连尸体都找不到。你们麓山书院的院掌当真是门面好功夫,为了让我隐瞒下噬血鸟,竟然答应帮我隐瞒我杀了他十五个门生这件事,哈哈哈,麓山书院都是一群做作的伪君子!”
公冶灰疯狂的笑容同之前清冷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反差,一面慈悲,一面恶毒。
为了一个死去的人如此疯狂,鱼笙实在难以理解。
她漠然道:“别忘了,陆一萱也是麓山书院教出来的。”
公冶灰咬着牙:“萱萱此生最大的悲哀,就是拜在了你麓山书院的门下。”
“书院如何,轮不到你来评判,那些门生犯了事,也该是我麓山书院和缚灵院管的,你私自处刑,手段残忍,虽杀的都是背信弃义该杀之人,但终究是违反了降灵师的规矩,所以我不得不处置你。”
鱼笙掏出抑灵锁,将公冶灰扣押着,又在梅花林之中设了个阵法,将其困住镇压,能让他感受到外面的世界,却又让外面的人看不到他。
公冶灰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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