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的人，语重心长道：“你隔三差五都来找我，若是我能救，东阳城那失心的新郎我早就救下了，也不用你来跪。只是这新郎失心应是灵物所为，我们凡人怎会有法子？你来求我，倒不如去求求庙里摆着的金龙神像。”
    鱼笙瞪了薛知信一眼：“你去看过了？”
    “自然是瞧过了。”
    “没有什么异样？”
    薛知信好奇：“还有什么比新郎失心这件事更奇怪的吗？”
    “有的。”鱼笙是对着薛知信说的，却靠近了沐江海的耳旁：“你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王凝也是灵族的。”
    沐江海手头一怔，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王凝，微微皱眉道：“走吧。”
    薛知信：“去哪儿？”
    “王凝家。”
    薛知信还想问什么，但鱼笙剥夺了他这个提问的权利，将他扔给王凝，自己跟沐江海跟在身后，低着声音问他。
    “你能看出来我是灵族的，怎么会瞧不出王凝也是灵族的？”
    “大约，你比较蠢些？”
    鱼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