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后也是有些搞怪的吐了吐小舌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常医生,请原谅我对你们中医的不解,因为中医在我们看来非常神秘。”
常琛笑了笑说道:“没关系,中医就算在我们国家,也有很多人对中医不太了解,也是有一种神秘感。”他在心中也是微微一叹,这也是以前的一种陋习,和算命一样,一种病讲的玄而又玄,听的让人觉得头痛,所以才会有神秘感。
但是这也早就了中医很难广泛的传播出去,也让很多著名的中医流派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常医生,你今天所说的用药酒擦拭再揉一揉真能让我的淤伤消除吗?而且你研制的那种药的效果真有那么好吗?”吉尔疑惑的问道。
“药酒你们家没有,可以用白兰地暂时代替一下,也能起到一些效果,但是没有药酒的效果好,至于说我的新药,你可以等到你父亲拿到样品后你再试一试都行。”常琛缓缓解释道。
“是吗?那我也很期待你研制的那种新药呢。”吉尔笑了笑说道。现在她打算将常琛送回酒店后就去试试那个方法取出淤伤,因为她打算以一个最好的状态再次去打探织田家的山间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