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醋,你用不用?”正在阿皮胡思乱想的时候,积苏忽然冒出来一句。
“醋?积苏哥哥,你怎么会有醋?”阿豆丁纳闷道,“那不是只有巫苏奶奶有吗?”
“以前受伤,巫苏奶奶赐药,没用。”积苏道。
阿皮一听,忙道:“好好,有醋也好!”
阿豆丁跑的快,积苏便将放醋的位置告诉了他,只叫他跑一趟便是。
积苏留下来,生起了灰堆,又帮着阿皮从那些野猪肉块里,挑了块肥瘦相间的,就着火把毛褪了。
桃树林里便有条涓涓小溪,积苏说是空溪的分支,虽不能饮用,但用来洗猪肉还是没问题的。
等他们洗好肉,将肉在石头上切成了条,阿皮又将现摘的新鲜辣椒洗了。刚收拾妥当,阿豆丁便头顶一只藤盔,怀抱一面铁盾牌,从树梢飞奔而来。
跳下树,阿豆丁又从怀中掏出一小瓶醋,小心递给了积苏。
藤盔自然用不了。好在那铁盾牌虽然的确是新的没用过的,但是这盾牌铸的不好,往里凹了一大块,不能当武器用才一直闲置着,这会儿却物尽其用,正好当锅用。
阿皮又像在初试时炙烤秋天的眼泪似的,把铁盾牌洗干净了,稳稳置在了火上。
阿皮用手放在“盾牌锅”上方,感觉这锅烧热了,便借积苏带着的水往锅里倒了一点点,才将刻意分出来的肥肉条放进锅中,用洗净的一枝桃树枝在锅里不断翻动着。
不一会儿,锅中水分熬尽,肥肉条内的油脂慢慢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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