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说话。
孙广堃忙又说:“再说,下官的一切都是听从兵部的指令,这点韦阁老可以作证的,下官誓死为皇上,为大周。”
韦荣琰这才笑着说:“孙大人的忠心,皇上心中清楚,不然贵妃娘娘如何能位居首妃之位?以后只要孙大人心里清楚,这皇上总不会亏待了你和贵妃的。”
孙广堃一听这话,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起身在行一礼,复又问明日阅兵之事,还重点说了皇上的“客随主便”,甚为为难。
韦荣琰看他着实为难,加之皇上巡边实为兵部所瞎之事,便再次好心解惑。
“孙大人,宣府南屏京师,后控沙漠,左扼居庸之险,右拥云中之固,诚边陲重地,故分屯建将倍于他镇,是以,上巡边以慰军将,鼓我士气,卫我河山。”
“阁老的意思,皇上此行不为检阅?”
“皇上知人善任,将孙总兵放在宣府,自然是信得过总兵的。”
孙广堃解心里所有困惑,心中甚为感激,“多谢阁老指点迷津,以后若有用得着下官的,下官定然赴汤蹈火。天色不早,下官就不打扰阁老歇息了。”孙广堃说完恭谨地行礼退出去了。
孙广堃刚刚离开,皇上却从内室走了出来,韦荣琰忙从剑匣里请出宝剑,双手奉予皇上。
“皇上,臣刚刚得一千年宝物,片刻不敢独享,敬献皇上,请皇上预览。”
皇上睨着他,嘴角勾起不屑的笑容,伸手却接过了斩蛇剑,一遍欣赏一边说:“韦卿真是朕肚子里的蛔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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