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广堃无法,只得等皇上用完晚膳,再前去请见,请示明日阅兵事宜。然皇上仍未召见,只递出来一句话“客随主便”。
“客随主便”!谁是“客”?谁是“主”?
按理说皇上远道而来,是“客”无疑;但皇上不是钦差大臣,他是富有四海的皇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一个总兵算得什么?
请饭不吃,请见不召,孙广堃觉得这分明是受冷落的节奏。
孙广堃心里不免嘀咕起来,皇上这是怀疑自己了,还是宫里的贵妃娘娘惹了什么乱子?
孙广堃明白,皇上重用他,让他手握重兵把守着京城的咽喉,但权力是把双刃剑,尤其是军权。即便自己没犯什么大的过错,一旦皇上怀疑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就如同皇上的母舅一般。
若真是那样,自己阖族乃至宫里的贵妃,都将灰飞烟灭。
孙广堃如此一想,几乎没急白了头发,思来想去,终于敲开了韦阁老的院门,打算讨个主意。
韦阁老倒是和气,很快便将其请了进去。二人见过礼,孙广堃便呈上一个长长紫檀雕花的匣子。
“孙大人这是何意啊?”韦荣琰笑而不受。
孙广堃从随从手里接过匣子,打开来,里面赫然躺着一把宝剑,同样紫檀雕花的剑鞘,七彩珠九华玉以为饰。
韦荣琰仅看了一眼,便知此乃世间罕见之宝物。
“高祖斩白蛇剑——相传此剑十二年一加磨莹,刃上常若霜雪,开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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