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脊背几乎已经被汗浸透了。
“如何?”宗人令秦郡王问。
李院正摸了摸额头,仍是摇了摇头。
秦郡王有些着急,舌头有些打结:“六……六皇子,如今要具实以报了,万一——”
“住嘴!”六皇子一声呵斥,秦郡王忙止了声。
六皇子看到秦郡王噤若寒蝉的样子,缓了语气接着说,“没有万一,皇嫂只是睡着了,再等一等。皇上去巡边,是为国计,不到万不得已不可惊动皇上,眼下皇嫂并无大碍,再等两天吧。若是贸然禀告皇上,消息发出去了,皇嫂也醒过来了,皇上如何相信?到时候皇上对皇嫂有没有误会放一边,我们一个欺君之罪是跑不了。”
秦郡王心里默默思忖,娘娘若是不醒,我们一个欺君之罪更跑不了。
秦郡王只是一个小小的宗人令,很多的职权都被皇上拨给了礼部,现在只负责皇家生老病死、吃喝拉撒的一些小事,加之他本就唯唯诺诺的性子,更是觉得自己人微言轻,于是很多时候虽是职内之事,他依然不敢多言。
其实,昨天晚上来桃花坞的时候,秦郡王便已经给皇上发了一个折子,只是折子上单提了凤体违和,并没有写明皇后昏迷不醒,所以眼下宗人令觉得自己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
今日上午,皇帝的大驾卤簿到了宣府镇郊外,旌旗浩浩,鼓声滔滔,仪仗扈从,前拥后促,车乘相衔,绵延几十里,皇上玉辂(lu)由太仆卿亲自驾驶,前后左右重重包围着禁军的高级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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