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还真得为皇后的深情感动得落泪了。”贵妃瞥了瞥闭眼躺着床上的皇后,出言讥讽到,言下之意便是皇后用生病来邀宠罢了。
“谁生病还查查日子呀,皇后娘娘还发着热呢。”淑妃虽然也对皇后霸占皇上心中有怨,但说话做事还能本着一份真实。
“是啊,咱们大家都不想皇后娘娘生病的,贵妃妹妹也只是着急罢了。”德妃忙替贵妃解释了一句。
容母坐在皇后的床沿,再听不下去,豁然站起来,对着太皇太后行礼道:“让太皇太后担心了,娘娘的病来势汹汹,在这里待久了,没得过了病气给太皇太后和诸位娘娘,臣妇斗胆请太皇太后和诸位娘娘先行离开,等娘娘有了起色,臣妇再派人到各宫送个信,也免得大家跟着担心。”
太皇太后听李院正这话的意思,也就是感染了风寒,便嘱咐了坤宁宫上下好生伺候着,便带着贵德淑三妃离开了。
坤宁宫里折腾了一天,喂药、擦身子、太医施针,到了宫门要下钥的时候,皇后娘娘的热总算是退下来了,却仍然没有醒来。
然而外命妇不得在宫里过夜,容母和花其婉不得不嘱咐了佩芳等好好看护着,眼里含着泪便走了。
六皇子自然也不能在内廷过夜,只好一起起身离开了,一直将二人送到了宫门口,并安慰了容母,第二天定然派人送消息到国公府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