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夫人还想再争辩,太皇太后适时地阻了她的话:“好了,你讲的故事很是有趣,看来永宁侯夫人也很熟悉。”
永宁侯乃花其婉的夫君韦荣琰,辽东一战立功后,皇上九月一无门献俘的时候新封的爵位。
“回太皇太后,臣妾也有幸听了那么一回两回的,倒是有趣。”花其婉无心跟太皇太后周旋,便随意敷衍了一句。
容茵饭看着听着眼前的一切,即便没有用几箸饭菜,腹中已然饱涨不堪,微微有些头晕恶心的感觉。容茵拼命压抑着自己的不适,狠狠咬着嘴唇让自己清醒些,好歹撑到宴会结束方可。
容茵这里努力控制着,不想贵妃那里却捂了嘴巴,有些呕吐状,一时众人小小地骚动了起来。
贵妃的母亲钱夫人顾不上再计较,忙问:“娘娘这是怎么了?”
太皇太后也关切地问,又吩咐宣太医来,贵妃忙起身告罪阻止了去宣太医,说:“太皇太后抬爱,臣妾万分荣幸,只是今日大宴,乃皇上对太皇太后的一片孝心,不能因为臣妾而有所闪失。臣妾适才就是用了一口鲍鱼粥,许是一时受不住鱼腥之气,才有异状,眼下已经无妨了。”
“无事便好,若果真不适,也不能因为顾全宴会而委屈自己。”
“多谢太皇太后。”贵妃谢恩后复又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娘娘,莫不是有了身子了?”钱夫人突然惊讶地问到。
“母亲!”贵妃一脸娇羞,“您说哪里话,哪里就这样早了,这才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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