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貂鼠披风,将她包的严丝合缝了这才答应出门。
二人爬上流云阁的殿顶,打眼一看整个皇宫,殿宇森森,一重一重似乎没有尽头,这时辰天才蒙蒙亮,宫里的太监宫女已经各处走动了,直殿监的太监抱着大扫帚正在清扫各宫道。
容茵心里还想着,这时节可是苦了清扫御花园的人,此乃落叶之际,扫之不尽。
“佩芳,我真羡慕婉妹妹,她能从这里走出去。”
“娘娘,您和韦阁老夫人不同,韦阁老夫人的家不在宫里,而这里是您的家。”
“家?”听到这个温暖的字眼,容茵想笑一笑,但却拉不动嘴角,“有家人才是家,这宫里的只有臣妾。”
一阵风吹来,树叶纷纷委地。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这满地的落叶都是愁,扫了又来,纷纷扰扰。佩芳,这首诗乃杜工部在重阳登高之际写的,他写此诗的时候,心里不知道有没有带着重阳节的祈愿,希望这愁能有尽头的时候。”
佩芳不知道如何劝慰她,才能让她好过些,便只能拿话引开,“娘娘,咱们还是回去吧,今儿重阳大宴,不多会儿世子夫人、韦阁老夫人和武安侯府的夫人们就要来了,咱们得先用了早膳,打叠起精神来,没得让家里人看着心疼。”
数来数去,自己的母家,姑姑嫁的武安侯府一家,以及姑姑家的表妹花其婉,当今的韦阁老夫人,这些便是容茵全部依仗,无他,皆因是至亲。
容茵看看天色,天光已经大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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