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这无名的火气儿从哪里来?
其实,佩芳哪里知道,皇上也是憋屈得厉害,自打来到这里,要克服心理的障碍,还要面对一个陌生的皇后,恰恰是因为这个皇后使得前朝后宫的弦绷得紧紧的,一个不小心便可能引发朝堂动荡,他得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而这个皇后还这么不省心!
皇上走出坤宁宫,突然又刹住了步子,回头凝视坤宁宫的匾额,思绪一刹那儿跑到适才皇后未说出口的话,如若果真……
他摇摇头,有些无奈的嗤笑,笑“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废了这个就要再立一个,宫里的贵德淑眼下一个都不能推到后位上,若再立个普通门户的,跟这个又有什么区别呢?
如之奈何?现在自己还真是不能奈之何!
王宝简直是皇上肚子里蛔虫,本来皇上盛怒之下,自己最好是减少存在感,只是他看到皇上脸上的神情,模糊能摸到皇上的心思,于是便出言喊了一声“皇上”。
皇上回过神来,眼光从坤宁宫的匾额上挪开,投向高大庄严的皇极殿,眼神透出几分犀利,这个女人指望不上,自己一个人足以,一直也是一个人。
“王宝,去将韦阁老宣到御书房。”
王宝领命去了,皇上一个人走向乾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