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竟然口出非礼之言,孔孟之道都不顾念了。
容茵也是气糊涂了,豁然站起来,福身下去,冷冷地回话:“皇上谬赞,臣妾的耳朵漂不漂亮不打紧,皇上说话漂亮才是最重要的,若是让御史听到,朝堂上定然让皇上的耳朵也成了摆设。臣妾不是耳背之人,耳朵不敢只当做摆设,皇上的话臣妾听得清清楚楚,皇上是嫌弃臣妾不配做一个皇后,那皇上不如——”
“回娘娘。”佩芳适时进来打断了皇后的话,“早膳已经准备好了。”
皇后的话把佩芳吓得小腿肚转筋儿,话里不单回敬皇上的耳朵是“猪耳”了,且差点就不顾后果地口出气话。
佩芳转身对着皇上行礼,“皇上,一大早咱们娘娘便起来给太皇太后请安,还没来得及用早膳呢。早膳已经备好了,请皇上赏脸一起用早膳。”说完一个眼神,将殿里的宫人都打发了出去。
皇上差点被皇后气得背过气儿去,大不敬!
她最后的那句话但凡要说出口,朕必定让她得偿所愿,眼下被佩芳一打岔,这气儿堵在心口里,出不来咽不下,只拿眼睛冷冷睨着容茵,嘴角抿得紧紧地。
“是啊,皇上,您一大早的从朝上回来,也没能用早膳呢,不如就在皇后娘娘这里用些,免得回乾清宫还要延挨一段时候,身子受不住。”王宝也适时地插话。
事情总是这样不公平,同人不同命,佩芳插话便平安无事,王宝一句话便点了火捻子,自己遭殃受罪。
“狗奴才,你就知道个吃,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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