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错。
“怎么,贵妃似乎兴致不高?”皇上难得地说了话。
尽管此话有质问的意思,然贵妃依然感到高兴,这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个人。
“臣妾不敢,只是久不侍寝,臣妾有些激动和惶恐,唯怕伺候不好皇上,看来臣妾是迫切了,请皇上责罚。”
“责罚?”皇上勾出一个冷笑,倏忽便收敛了,“朕心不忍,你的父亲浴血奋战,为我大周固守边防立下汗马功劳,你也是后宫里重要的人。”
“后宫里重要的人”,到底不是皇上心里重要的人啊!贵妃闭了闭眼睛,心里涩涩的,确实有些意兴阑珊。
她拼命打叠起精神,咬紧了后牙根儿,心里立誓要做就做那个最重要的人,哪怕紧紧是后宫里的,最起码能让自己摆脱这种驮来驮去的羞辱。
不一会儿功夫,窗外的敬事房太监便喊:“是时候了,皇上保重龙体。”
皇上心里松了一口气儿,跟这些高位的嫔妃行房,皇上心里也不轻松,他不想她们怀孩子,也不能明着脸儿让太监动手去精,便只能自己拿捏着,等着窗外喊停,昨晚是,今晚也是,好在适才说话磨蹭了时候,一听窗外催促,他便顺势鸣金收兵,让驮宫的太监进来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