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撒谎,大家都盯着自己,她有些无措,转头看向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却正端着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带着笑意,只当听她们姐妹说笑。
显见得,皇后这么多年带来真心,并没有在太皇太后的心里浇出花儿来,也是,太皇太后都活成了佛爷了,那佛爷总是笑眯眯的,说是普度众生,但有谁见过佛爷偏心过谁?
容茵心里有些委屈,但随即便开解自己,太皇太后在宫里势孤,也犯不上为了一点口舌之争得罪谁。
只是,眼下自己真正成了孤身一人了,以前这些事都是皇上挡在前面,她从没有觉得这么无助过,她看着大家略带嘲讽的眼神儿,觉得自己被丢在了冷风口,风头灌进腔子里噎得人难受,却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顶着风往前走。
“娘娘,这没什么不好启口儿的,宫里谁不知道皇上爱重娘娘,这爱之深才责之切。昨儿皇上不是责怪了您几句,怪您留给自己的福橘没几个,怎么这么实心眼呢!声音稍稍大了些,您有些赌气,便一气儿丢开皇上跑回坤宁宫了。”佩芳蹲身福礼,不紧不慢地替皇后接过了话茬。
皇后也顺嘴接下去,“佩芳,说这些做什么,没得让妹妹们笑话。”
好一个“爱之深责之切”!皇上恰巧走到门口,听到佩芳和皇后的话,心中一阵嗤之以鼻——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