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心事或行云流水,或遒劲有力……
容茵将筐子放到书案上,静静地走到皇上身边,很自然地拿起墨锭,缓缓地磨起来,墨锭和砚台摩擦的声音,均匀而舒缓地响起来,像一首悠扬的曲子。
皇上笔下游龙走凤的字体也慢慢地收了些锋芒,过了好一阵子,皇上终于停了笔。
“皇上吃个红橘歇歇。”容茵亲手拨开了,递到皇上面前。
皇上看了一眼皇后,并没有接过去,转身去了南窗长榻上坐了,端了王宝刚刚送进来的茶,慢慢地品着。
容茵停在半空中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用力眨了眨眼泪,跟着皇上过去,坐到了另一边,将手中的橘子复又放到了皇上的面前。
“皇后怎么过来了?”
容茵几乎不记得皇上什么时候这样跟自己说过话,她竟然一时不知道回答什么,默了会儿才慢慢地回话:“臣妾……臣妾遵照皇上的旨意已经将红橘赏下去了,想着皇上这里还没有,便拿些过来给皇上尝尝。”她自称“臣妾”还有些不习惯。
皇上头也没抬地说:“只朕这里没有吗?一个红橘,物件不大,但是万般周折地从岭南运来,自然也算得稀罕物,皇后也该想着给宗族和有功之臣分些,尤其是辽东战役刚刚结束,哪怕就一碟子,也算是皇家的恩典。”
噼里啪啦一通说,一句话就是责怪皇后办事不利呗,皇后如同坐了错事的小媳妇一样,低头站在他跟前不语,其实心里已经委屈地不行——我头次自己办事,已经是尽心尽力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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