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高深的人类使的障眼法？”红纶罗刹女回身问道。
    “小的……小的……”猪妖被这一问，脑袋里竟然突然有些混乱了。
    细想起来，还真说不定那是一位道法高深的人，使用的变形术变幻成的老水牛的模样。
    “怎么这般支支吾吾？你到底当时看到的是什么？”见猪妖迟疑，一时没回答上来，红纶罗刹女语气突然变严厉了起来。
    猪妖见自己的大王突然生气，赶紧道：“小的一开始的时候，看到的确实是一头水牛。
    小的本想杀掉它，直接从它脖子处，将它的头颅割下来，没想到它脖子上的皮肤坚不可摧，小的的兵器对它是毫发未伤，大意被它击中，回头已见他变成一黑衣少年立在那里。”
    红纶罗刹女听猪妖这么一说，也辨不出来那到底是道行高深的少年变成的牛的模样，还是牛妖变成的少年模样。
    这不仅她辨不出来，就连那亲眼见过刘力的猪妖，也心里没底了。
    “所以听大王这么一说，小的现在也不敢确定，那到底是牛妖还是道行高深的人类。”猪妖回答完，默默低下了头。
    “哼！连是人是妖你都分不清，真是废物！”红纶罗刹女冷声训道。
    猪妖听了，不敢出声，将自己的头埋得跟深了。
    旁边的小妖倒是帮忙出声道：“大王，那牛妖说不定是道法高深的人类假扮的，借此进咱们翠云山来试探咱们的。”
    “没错！没错！而且还特意派了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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