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一声,谭翼推门,走进了二号隔间当中。
隔间内卫生搞得还算不错,没有看到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
只是三面隔板和门背上,散乱的贴着各种各样的小广告,以及用水笔写下的非法广告的联络电话。
广告新旧不一。有些新的,仿佛才贴上去没几天。而一些旧的,纸面已经微微泛黄,用水笔写下的字迹也已模糊不清,似乎已经有些年头的样子。
从二号隔间退出来,谭翼来到三号隔间门前。
三号隔间的门紧闭着,谭翼试着推了推,没有推动,看来里面有人。
“兄弟?有没有纸?”
谭翼对着三号隔间的门,毫无征兆的来了这么一句,吓得站在一边战战兢兢的青年打了个激灵。
没有回应。
谭翼屈指轻扣木门:“兄弟,有没有纸?”
青年咽了口唾沫,双眼紧盯三号隔间的木门,人却悄悄的往后退去。一直退到门口,这才抱着门框,露出半个脑袋往厕所里面张望。
还是没有回应。
谭翼侧耳细听,隐约听到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隔间里面传来,不由得绷紧了身子。
后退一步,谭翼把左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指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出了一根缝衣针。
“兄弟,有没有……”
不等谭翼把话问完,隔间里面忽然传出一声压抑的低哼。哼声听起来,竟似乎是女人的声音。
谭翼正惊疑间,又有一个懊恼至极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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