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天时间,从县里到市里,没有一家医院查出病因,钱倒是花了不少。
“更让我担心的是,那两天,抗美滴水没进,颗米未沾。整个人连路都走不太稳了。这样下去,那人不得饿死?
“最后一家医院的大夫跟我说了很多,虽然听不大明白,但大概意思我还是听懂了。意思是抗美身体很健康,没什么大毛病,这不睁眼不张嘴,很可能是心理问题。
“那大夫怀疑我平时是不是对抗美不好,有没有打骂什么的。这压根就是乱弹琴嘛!我和抗美结婚五年来,连吵架都没有过的!
“我当时就和那医生吵了起来,学艺不精,还胡乱指责别人的家庭。
“吵完后,我就想带抗美离开医院。可是,那时的抗美已经很虚弱了,离开又能去哪里呢。
“最后,据说是医院的什么主任听说了抗美的病情后,亲自过来诊断,也没查出问题所在。不过,那个主任建议先让抗美留院观察。
“就那样,抗美生平第一次住院了,我则留下来照顾她。
“鉴于抗美不吃东西,医院便用注射的方式给她打营养液,我记得那瓶子上写的是葡萄糖。
“打营养液的时候,护士让我按住抗美,不要让她挣扎。我知道那些医院里的人,都怀疑抗美是主观上想要绝食。然而事实上,抗美非常的配合,根本就没有任何想要阻止的意思。
“一连两天,抗美都只靠着营养液补身子。尽管如此,我还是能察觉到,抗美明显的瘦了一圈。尤其是肚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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