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望着大爷老树皮一样的脸,谭翼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心中也很是感慨。但这种事情,却不是他能干预的。
在身上掏摸了半天,谭翼也没翻出任何纸币。只得回到车边问何喻诗。
本来对打扮时尚的何喻诗没抱多大指望,但让谭翼意外的是,何喻诗不仅带了纸币,而且各个面值都有好几张。
看来,以后我也得准备些纸币以防万一才好。
将4张一元钱放在柜台上,谭翼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问道:“老大爷,您知道这有个江尚制衣厂吗?”
“啊?你说什么?”
“二十多年前,六里塘这里有个江尚制衣厂,您听说过吗。”谭翼略微提高了音量。
“什么厂?我老人家耳背,听不大清啊。”老大爷歪着脑袋,一只手挡在耳后,口中大声喊着听不清,两只眼睛却从眼缝里瞄着谭翼。
这下谭翼算是明白了。
我靠,亏我刚才还那么好心的在心里为你可怜为你鸣不平。
转身又跟何喻诗要了十块钱拍在柜台上:“来包烟!”
老大爷嘿嘿一笑,收了钱,然后麻利至极的从柜台下面拿了包十块的烟出来。
果然,这下他又不耳背了。
“那个江尚制衣厂……”老大爷想了想,“那都是好多年前的厂子了,早就倒闭关门了,你们问它做什么?”
看来有戏啊!谭翼心中暗喜。
“哦,我和我朋友是从事媒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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