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用双肘支撑着往前爬。
由于担心动作幅度过大发出声响引人察觉,只能一点点挪动,缓慢爬行。
这种行进方式吃力不说,时间稍长,谭翼的肘部也开始有点吃不消了。
一开始还只是有点不适,慢慢的,连骨头都有种刺痛的感觉。
谭翼不得已,只好停下。勉强翻了个身后,解开头上的纱布。又从存储徽章中取出小刀,在漆黑一片的黑暗中摸索着,将纱布一分为二,分别缠在左右肘部,这才继续向着不知尽头的通道深处探索。
又不知爬了多久,前方右侧隐隐透出亮光,谭翼心中一喜:终于要到了吗?
但是很快,谭翼发现似乎有点不对劲,空气中的气味隐约带着些洁厕精的味道。
爬到目标处,谭翼透过铁栏向下往去,正见到一个安保人员掏出他硕大的本钱对准小便池。嘴里嘘了半天后,一股涓涓细流才有气无力的流出来。
便秘常有耳闻,尿秘倒是第一次见。想来那人必定是常年酒色过度,前列腺已经出了问题。
谭翼暗骂一声晦气,悄悄的缩回了脑袋。
后退可比前进困难得多。前进还能有双腿做辅助,后退时所需要的力量则完全依靠双肘。要不是此前谭翼在健身房接受了将近一个月的超强度摧残,只怕此刻早就累趴下了。
退回到岔路口后,谭翼继续朝早先的方向爬去。
呼吸越来越沉重,现在不只双肘,连脖子、腰部和膝盖都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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