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分心二用,所以很多符法都画不出来。你这符法要念咒、走步、写字同时进行,只怕我又是学不会了。唉,一心三用已经是天才了,谁还能再分心去数写了几个马字啊。”
“二哥若是不能同时进行,步法略去也可,但效果可能会打折扣了。”
王献之问:“刚才是十一个马字,那么生出来的是男婴了?”
“应该是吧,传我符法的人是这样说的。”
谢道韫等人有些不信,叫另一个女仆过去打听一下,看符法是否有效,生的是不是男孩。王凝之又问步法、咒语的特点和诀窃,周全毫不保留,一一加以详解。
不一会儿,前去打听的女仆一脸兴奋地急走回来:“生了生了,是个白白胖胖的少爷!他们家老爷叫我先向大法师表示谢意,稍后他会亲自过来道谢。”
众人啧啧称奇,对周全充满敬意,王凝之学了一道新符法,更是欣喜莫名。谢雨卓略有些羞愧,但一转眼,又冷冷地说:“只是凑巧生了男婴吧,我虽听说过以符法催生,却不曾听说过可以判出男女。”
周全笑道:“谢二小姐果然有见识,十月怀胎,胎儿早已成形,阴阳已判,怎会因一道符法而改变?确实是个巧合。”
谢雨卓愣了一下,接着脸通红起来,她一再打压周全,谁知周全一点都不生气,还赞她说得有道理。这种胸怀肚量令她有点惭愧,也令她对眼前的怪男人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胎儿是男是女,早在胎儿受精之后就已经定了,这个道理对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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