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路的业主也下了车,物业公司的胡经理等人也都在场。
大门前很热闹,68号业主夫妇的嗓门很大,不停的叫嚣着什么,指责着什么,而且附近的居民也指指点点,胡经理一个劲的赔着不是。
“你们说,我前几天丢了三万块钱,当时我就怀疑是保洁员偷的,但我们没报警,由于我家的钱哪都放,或许我们就放忘了,可是这几天我们怎么找也没找到。”
“你们再看看这保洁员,你们看看她的表,浪琴啊,两万八千多呢,她一保洁员怎么买得起这么贵的手表?不是她偷的又是什么?”女业主三十五六岁的年纪,皮肤挺白,染的黄头发,那脸一看就是个泼妇类型的。
男业主也一旁不停的随声附和,也认为是保洁员偷了他家的钱,买了名贵的手表。
冯阿姨哭泣着,就好像是被孤立的罪人一般,低着头,不敢看那些业主们鄙疑的目光。
江海龙挤进了人群,当他看到冯阿姨无助哭泣的时候,突然间感觉到有些心疼。
如果她儿子蘑菇还在的话,怎么可能让他母亲受这么大的委屈?如果自已不来北海的话,那谁又会在这种时刻站出来替她做主?
一股悔意、恨意、暴虐之意瞬间升腾出来,江海龙轻轻搂过哭泣的冯阿姨,小声安慰道:“冯姨别怕,有小江在呢,我给你做主。”
“小江,我没偷,我真没偷,那表是我用我儿子给我的钱买的,我年青时就喜欢手表,一直也没买成,前些天儿子给了些钱,我才一狠心买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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