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此事?”
微微抬头,玄启轻轻叹了一口气,轻声的问道:“师叔祖不应允?”
“嗯!”
“哈哈,哈哈……”
怎么就大笑起来,良久,停下,玄启的脸上洋溢出我道家应有的傲气,他跨前一步恭敬作揖行一礼说道:“得以,领受师叔祖之风采实乃弟子之幸,弟子受教。”
一人进,一人出。
淡然,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淡然的女子,而且,是个年轻女子,一个长的非常非常不错的年轻女子。
显然,她不属于“道界”,因为她没有身着常服,这一身合体的淡鹅黄色长裙看着飘然出尘却是非常的不应景,这里是什么地方啊,穿成这样,除非你站着不动,否则,休怪本小爷大饱眼福!
竟然弄出张长长的琴凳,放上熏香炉、放上净神瓶、放上一碟千香糕、放上一叠湿手巾,最后,当然是一叶长琴,一手托、一手抚。
我默默的看着,心中已有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