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推脱,九念还是坐了进去。
出发,当先的是贵由,没走多远,变态的“寒潭道场”又现出了变态。
下雨了?
不,不是雨,这是极寒的元气!
白袍,挡不住!
常服,挡不住!
一瞬间,我猛的一哆嗦,他奶奶的,真正的透心凉啊。
一声低吼,贵由拉起小圆帐大步向前,顿时,平滑如镜的冰面上出现了一条长长的拖印,衬托着一望无际的空旷真是说不出的悲壮。
这,只是开始。
我开始怀念起“伪暗双护”,开始怀念起冰谷与冰山的那段时光,就是在没有下雨之前也是相当的暖和啊。
我从来不知道,早已麻木的双脚竟然还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这玩意,犹如数不清的尖刺,每走一步都要折磨你千百回,叠加的痛苦啊,明明知道就发生在下一刻自己还要送上门去,一种深深的无奈随着前行愈加深重。
或许,这就是“寒潭道场”的考验,对于心志的考验,可,为什么一定要用这样的形式呢?
答案是,必须的!
因为,贵由发疯了。
脱去白袍、脱去常服、脱去内里,这个家伙赤裸着全身狂奔起来,没等张起灵追上,突然直挺挺地倒了下来,我们赶紧撑起圆帐,火堆燃起,贵由已经迷离了,这是道场对试练者的保护。
贵由是个有故事的家伙,十一岁“行道”、十三岁入“北卫”、十五岁修成“地陆”、十六岁晋升“法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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