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转过身来比划两下,看着她背上大大的背囊我有些过意不去。
上得一道矮岭风雪之中山头起伏,新鲜感过后就是机械的重复,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徒步对我们修道人来说简直是无聊透顶。
或许是二天,或许是三天,一抹黑色突兀的显在山脚下,九念吆喝一声顺着山势迂回过去。
这是一间不大的石屋,除了几个石墩什么都没有,卸下背囊,他们的神情有些凝重,贵由生起了火堆,几块火石温和的燃烧着,他们几个议论开了,话题很是沉重。
分重符,来的太快了。
“分重符”指的就是这间不起眼的黑石屋,它的出现表示下一重的开始,依照他们几家家中典籍所载,五日为一循环,而我们只走了二日半。
稍作休整,我们离开了黑石屋顺着山脚一路前行,不多久,一道冰谷横在身前,对岸看不真切,一座冰梁直伸入雪雾之中。
吆喝声起,九念踏上了冰梁。
冰梁又窄又滑但问题不大,穿过一道狭窄的冰缝眼前一片白茫茫,贵由放下背囊取出了五把崖钉,张起灵将两捆长绳横跨于胸前,新朵帮我们换去了防风纱。
九念一挥长杖,我们出发了。
风,更为强劲,气温下降了许多,密密的冰晶打在身上啪啪作响,九念还是走的很快,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掌握方向的,但,我们离那两座巨大的冰山越来越近了,一丝不安也慢慢涌上了心头。
吹啊吹,死命的吹,这该死的风真正是无处的不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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