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就能到,他拽着贴着符纸的棒子,小跑了过去。那片草丛下,早已没有那团炉渣的踪影,地上只留下一路红色水渍。
孙聪灵蘸了一点地上的水渍,在食指和拇指之间搓了搓,感觉滑滑的像油脂,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有腥味儿。
这不是炉渣从湖里带起来的水,更像是炉渣本体,本体在运动过程中开始分解,这意味着这团活液,可能是受伤了,而且是极重的伤,重到甚至可能危及到生命。
按理说,受了重伤,躲在湖里是最安全的,但这炉渣却舍去湖水这道屏障,冒险窜上了小山坡。或许这种没有自主意识的东西,是屈服于某种本能的驱使,才会做出这种反常的举动。
孙聪灵哪有闲情想这些,用手中的棒子拨开草丛,跟着地上的红色水渍,在树林草木之间穿行,绕着山坡走了一圈,直到水渍消失在山脚离湖岸没多远的一处乱石之间,孙聪灵小心翼翼的用棒子掀开水渍消失处的几块岩石,一截水泥管子露了出来。
这截管子似乎原本是通向水源湖的,只是在这个位置被这乱石砸断,从这里到水源湖那一截是被堵死了的。而没被堵住的管子另一边是绕着山脚,延伸到山坡另一边去的,红色带腥味的水渍,就是往这一截黑洞洞的水泥管里去了……
……
民警小李整理完资料,已又到深夜,原本以为终于可以把这几天的瞌睡补回来了,可只伸了个懒腰的功夫,手机就不识时务的响了。
接起电话还没开口,电话那头就一顿咆哮,是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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