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包裹,这道士只得封住身体的孔窍,防止活液钻入,再用龟息术屏气保命。但听到孙聪灵那句“这玩意儿怕火”,才想到自己的符衣甲正是纯阳之术,能发出巨大热量。
不过以他的能力无法同施二术,只得收了龟息术,用符衣甲反击。原本他以为这巨大的热量,能驱走这些炉渣,没成想这些贪婪的家伙,即便见同类被化作蒸汽,也不肯放弃张陈超鸿的肉身,直到最后都被炸成死水。这个过程张陈超鸿都是靠硬憋的,没有术数护体,也是十分辛苦。
“咋样?没事吧?”孙聪灵凑过来扶了一把张陈超鸿。
“有点头晕!”张陈超鸿被扶起一动,才发现自己晕晕乎乎的,这可能是憋着气运功,耗损太大。
孙聪灵把这道士扶到了下午歇脚的树下,让他先缓缓。刚坐下,张陈超鸿的气还没有喘匀,就见那个盛满水的盆里,那支黄色的纸船又动了起来,朱砂标注的船头,对着腥雨过后,才恢复平静的湖面缓缓摆动。
“哎呀,我去!”张陈超鸿见纸船又有动静,略带抱怨的说:“这怎么还没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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