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答应您一个要求。”
我感慨道:“大当家的和夫人真是伉俪情深,让人羡慕,我可以帮夫人看看,但不能保证一定可以治愈。”
大当家道:“我们都是老夫老妻了,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一辈子也就这么过了。其实比起爱情,我们之间更多的还是亲情。我们已经习惯拥有彼此,若有一天一人离世,另一人定然也不想苟活于世的。”
这样的感情我只有羡慕的份儿,无论是亓官嵘正还是褚寒煜,他们都不能陪我一生一世。我们之间的感情永远带着利用和欺骗,没有一个人真心爱过我,无论有多少花言巧语,皆是虚妄,不能当真的的。
我将此事应了下来,在山寨中呆着也算给自己疗情伤了,让自己上很累了的心休息休息,等伤口自愈,我才好下山面对亓官嵘正。
第二天我就见了大当家的夫人,是个眉目清秀的女子,三十多岁的样子,脸色苍白,带着病态,一看就知生病已久,不过我给她诊病过后,发现此病并不难治,只不过普通大夫不敢铤而走险罢了。
大夫人这病并不要命,但是疼起来却疼痛难忍,而且服用了太多止痛药,对身体十分不好,不但不会缓解病症,而且会伤及身体根本,她若再多服用两三年,我能肯定她一定活不过四十岁,
我对大当家的道:“您若想让尊夫人痊愈,就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我需要在她腹中取出致病之物。”
大当家的讶异,不可置信的问:“您是说,要抛开她的肚子,从里面取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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