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桥上。
绳子很长,拴在拱桥的栏杆上,孩子的脖子被勒得变形,下半身还浸在水中。
褚寒煜,心太狠,手段更残忍。
亓官嵘正说,褚寒煜用绳子将孩子的脖子拴住,丢进水里,再拎出来,再丢进去,再拎出来……如此往复,直到没了哭声。
我听到这些,没哭,抱着小丫头对亓官嵘正道:“给她取名字了吗?”
亓官嵘正摇头。
我淡淡道:“就叫忘情吧。”
亓官嵘正拥住我,“汐儿,别怕,以后我来守护你,还有忘情。”
我侧头看他,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在他脸上,他鹰隼般锐利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也许,经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才知道平平淡淡才是真。
南方属于大乾管辖,亓官嵘正一行人扮作逃难的灾民,顺利从西北入关。
我们现在还在林姨父管辖的地界,我道希望能见一见林长风和林长月。
西北战事拖到现在,全是因为褚寒煜从中作梗。
如今戎佘已被褚寒煜收入囊中,不知道他是要利用戎佘吞掉大乾,还是继续“李代桃僵”。
戎佘虽是大国,但和大乾相比,犹如蚍蜉与大树。大乾虽外强中干,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褚寒煜想要派兵吞掉大乾实属不易。
若是想要“李代桃僵”,大乾官员多如牛毛,破费人力和物力,即使西字盟富可敌国,但我相信褚寒煜不会多做费力的功夫的。
不劳而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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