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当年,她说自己并不懂医,可是不懂医术的人,为何会对草药这么了解?
她其实在一开始就在骗我吧?
若她懂医术,那她也一定知晓刘裴钟患有不育症,那她为何还说自己有了刘裴钟的孩子?
不对不对。
亓官梦雅也许早就知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刘裴钟的,她并没有告诉刘裴钟怀孕这件事。
我甚至怀疑,亓官梦雅并非是被戎佘西北军劫持回来的,她很可能是主动回来的。
那让她怀孕的男人,可能是她真心爱着的人。
我越想越理不出头绪,但她真心喜欢谁对我并不重要,我现在要做到,是该如何应对这场无妄之灾。
夷族之人性子豪爽,不屑得使用阴招,但亓官梦雅的母亲毕竟是我们大乾国的女人,想来她这些歪歪心思都来自她母亲吧。
我哀叹一声,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去调查药渣的御医很快就回来了,他禀告道:“大王,卑职拿到了药渣,药渣中并未有太后所中之毒。”
亓官梦雅没在药渣中动手脚,但她肯定在其他处动了手脚。
果不其然,我又听得那御医道:“但是,我在凤汐儿房间内找到了这个。”
他手上是条白色的锦帕,锦帕被折的四四方方的。
戎佘王问:“这是何物?”
御医打开锦帕的一角,里面露出白色的粉末,他对戎佘王道:“正是太后所中之毒。”
戎佘王甩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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