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骇的看向白发婆婆,又看向大巫师,在大巫师脸上看到一抹不易察觉的厌恶之色。
大巫师应了下来,瘦骨嶙峋的手再次钳制住我的手,拉着我往外走。
我已经看出白发婆婆的地位比大巫师高,虽然可能只是暂时的,我也必须向白发婆婆屈服。
我挣脱大巫师,对白发婆婆道:“婆婆,您得的病我能治,不若您放过我,我给您治病?”
白发婆婆慢悠悠的抬头眯着眼睛看我,然后十分不在意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爹你娘都束手无策的病症,你敢夸口能治?”
我连忙道:“我自然不敢同爹爹娘亲比了,但您这病症,我曾经见到过,您可以不信我,但不能因为不信任我而错过最佳的救治时间啊!”
我其实都是满口胡说,且不说我见没见过这怪病,就算我真的见过,我也不一定会治,就算我真的会治,我也一定不会给她治!
但人一旦生了重病,就会抱住一切希望,因为只要是人,就免不了怕死的俗气。那种为民族大义而死的人,并非不怕死,而是他们的气节高于死亡。白发婆婆只是个有些心眼的小女人而已,自然不能和那些英雄人物相比,她对死亡的畏惧让她不得不正视我的话。
白发婆婆道:“小丫头片子,你且说说我的病改如何治疗?”
我沉思片刻,道:“您想治病,并不难,只需要多晒晒太阳,然后吃些我开的药就能行?”
白发婆婆却笑了起来:“你休要胡诌,我这病只要一见太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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