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房门偷偷溜了进来,荧光点点,落了一屋。
亲如姐妹的情谊,此是却像哗变的流年,卸除一切伪装与铅华,披上甲胄上了战场,一场厮杀。
女子下棋虽比不上沙场点兵,黄沙染血,却比壮士一去不复返更惊心动魄,更能伤人无形。
亓官梦雅抬头对我微微一笑,笑的温婉,落子却狠厉。
我淡淡回她一笑,动用心思,默默布局,以退为进,以强牵弱,以敌互克。
半盏茶时间过后,混乱无章的白棋像有了灵魂,渐渐桎梏黑棋。
我抬眼,落下一子。
亓官梦雅脸色霎变,只一瞬间又恢复正常,将手中棋子丢回棋罐,“我输了。”
我端起旁边的茶杯喝了口水,润了润干燥的嗓子,才开口道:“你的棋戾气太重,过刚易折,所以你输了。”
她苦笑点头:“是啊,不过这就是我的命。”
我当她是说报仇之事,当着亓官嵘正的面,我只能无声的摇摇头。
下午时间很快过去,依旧在亓官梦雅房里摆了晚膳。
只是我们还未动筷子,就有侍卫慌慌张张跑进来禀告,说是毒医病情恶化,只剩出气没进气了。
亓官嵘正蓦然站起身,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拉住我,道:“跟我走!”
我被他拉扯着跌跌撞撞去到鬼医叔叔的房间,他冷声对我道:“把人救活,不然……”
我看着他冷笑,打断道:“不然如何?不然杀了我?我本就是该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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