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静,能审视自己的内心,能思索自己看不懂的问题。
比如为什么我会留下小乞丐。
我看着带着丝红晕的夜空思索了好久,最终得了个不知是不是答案的答案:大约是因为和他的那一个对视,他读懂了我,我也读懂了他吧。
我又在想姨母为什么会被人欺负到这种地步,因为爱吗?她爱姨父,但姨父浪荡一生,欠了那么多风流债,可姨母还在守着他。姨母把青春葬送在战场,姨父的功劳有一半都是姨母的,姨父封将,姨母却落下一身病痛苦守空房。所以姨母是失望了吗?所以她不再苦苦等待,所以自暴自弃?她未能给姨父留下一子,她其实是怨恨的吧?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是这个意思吗?
他日我若遇所爱,必要留一半的心给自己,不然学了姨母,可真受罪。
暖手炉中炭尽,冷风吹的我缩了缩脖子,大冬天的赏月也算有情调了,不过我还是怕染风寒,抱着树干滑到地上准备回屋。
转身一看,雪地里躺了个人,脑袋枕着双臂,怡然自得仰望星空。
大冬天的赏风月,癖好倒是与我相同。
于是我找到将这人留下的第二个原因了。
我踢他两脚,他冷冷看我一眼,没动。
我盘腿坐到他身边。
“小乞丐,是会武功的对吧。”
他眼神移开,继续望天,没回答,算是默认,不会些内功御寒,他早就冻死在大街上了。
“小哑巴,你从哪里来的?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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