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行为的长期效果的能力,以及进入心灵宁静状态的能力。古代希腊和中国都认为这种修炼要在大师的指导下完成,是要花终生精力努力完成的人生修养功课。”
“但许多人似乎认为这些老观念与今天技术驱动的现实格格不入。”贝蒂·苏说,“我们的领导者更倾向于做技术专家,而不是哲学家。他们关注的只是获得并使用权力、驱动变革、影响他人,并维持一种掌控局面的形象。”
“没错,老观念不那么吃香。”彼得也表示赞同,“过去一两代人的时间里,‘老’这个字眼儿本身已经变成一个轻蔑的词汇,变成破旧和废弃的同义词;而‘新’就自动变成‘改进’和‘优越’的意思。这对描述机器可能完全适用,但用在生命系统上就很不幸了。
“几年前,我们的一个好朋友、领导力领域的知名作家戴巴西什·查特吉在麻省理工学院一次领导力研讨会的开场白中说,‘我的工作的指导思想是,老的往往就是更好的。延续了几千年的思想已经接受了许多检验,这是一项很好的指标,意味着它可能真有些价值。我们现在都固执地偏爱新东西,这往往会误导我们,错把新颖性抬高,凌驾到实质内容之上’。”
“而当我们失去对‘老’的东西的敬重,老年人也被我们忽视了。”约瑟夫说,“智慧被技术专长取代,长岁数也被看成是从年轻有为向年老虚弱状态的一条长长的下坡路。”他皱眉继续说道,“我觉得,这些变化对人类幸福和社会稳定的损害,真是无法估量。”
“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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