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eing with the heart)这类描述。当然每个人使用的语言各有不同,但所有人的描述中出现的各种比喻却惊人的相似。”
奥托点头同意说:“我记得,阿瑟在谈论创新过程中出现的‘内心的觉知’时,指着自己的心说:‘这种内心的觉知是从这里来的。’伯克利认知科学家埃莉诺·罗施(Eleanor Rosch)则谈到过作为独特认知方法来源的‘内心深处的发源地’。
“我认为,美国心脏数理研究所(Institute of HeartMath)所做的研究工作提供了这方面最有力的证明。他们发现人体内有三个主要神经网络,最大的当然是大脑神经网络,但还有另外两个主要神经元簇,即肠道和心包神经元簇。这样看来,‘心知肚明’的直觉把握和‘胸有成竹’的心底了解与熟通,其实都是有生理基础的,而并非仅是打比方。”
“这明显也与所谓的‘永恒的知识’相符合。”彼得说,“在世界各地的文化中,人们想表达某种深切的看法的时候,都会以手抚心。这种把深层的意义和直觉与心联系在一起的做法,无论是在工业社会、农业社会,还是前农业社会都一样。这甚至在一些最古老的语言里也有所反映:古代汉语的‘心’字,就是心脏的象形图画。‘观之以心’很可能远远不只是比方,而恰恰可能是我们从整体观察而实现意识层次拓展的基本形态。”
“我觉得这正是我这次去下加利福尼亚的收获的精髓。”约瑟夫说道,“我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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