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曾在德国中部和北部及阿尔卑斯山地区花了很长时间研究这种植物。歌德的研究方法很独特,主要就只是坐下来观察和沉思,用自己主动的想象力来消化肉眼观察到的和自己心里看到的东西。以前他从未见过这种植物长在海边,还有穗子,有坚韧的叶子和很粗大的根部,与德国的各个品种都很不一样。他对着这种款冬静思,开始“观察到”一种新的生成性整体,他叫它“原生”植物或原始型植物,其他许多种款冬都从它演化而来。于是,他在笔记本上写道:“从自身衍生出许多种的那一种。”
对前面那个产品开发团队来说,在他们静下来到了一定程度,并开始把紧迫的问题和烦恼的“细节”与自己的行为方式联系起来的时候,再引导就发生了;此时,他们还发现了自己的行为如何给其他子项目团队带来问题、烦恼和沮丧。他们在突然之间看到了“整体”,这其实是他们在无意间制造的恶性循环,即自己破坏自己目标的作用力链条环路。
这种再引导发生的时刻既令人震撼,也能即刻给人以力量:如果“我们”是自己的问题的制造者,那我们也能制造不同的局面。这种对现实背后的生成过程的直接洞悉,伯涛夫特称之为“直面真实的整体”。反过来,如果我们试图通过理性来推断更大的系统,那顶多只能得到概念上的理解——或者用伯涛夫特的话说,得到“假冒的整体”。而当我们直面以本来面目出现的真实的整体时,我们就直面着鲜活的生命,就从被动的观察者转变为主动的参与者。概念上的理解是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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