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安迪是在跟谁争论。她连忙做手势表明她走了,然后赶紧开门溜之大吉。而此时安迪也吵完了,看着樊胜美离去的背影,放下手中的手机。即使短信提示,她也不看。最好的结果是送到秀媛那儿养着,其他都是一样。可那家子如此大动干戈,岂能轻易放过,又岂会不出尔反尔。不如顺水推舟,黑着良心赌那家子先承受不起,迟早把人送回。而包奕凡显然不忍心这个赌局。
可她鞭长莫及,包奕凡又很有主张。妥协?难道如樊胜美说的,她该对生活作些儿妥协?可问题是她的周围全是零和游戏,稍不慎便是她最忌惮的身败名裂,她无法妥协。她一刀一刀地慢慢切菜,非常理智冷静地避开手指,但完全心不在焉。等一碗面条熟时,包奕凡电话再来。“我已经带你弟弟离开,上路。很抱歉,他反抗,我只好绑他上车。”
“去哪儿?”
“显然不能回秀媛院长那儿。我会安排。”
“我放句话在这儿,我会被你这个决定害死。我跟你说过我所有的担心,我的恐惧,我有预感,这一切很快都会到来。”
安迪说完,冷冷地关了手机。想不到包奕凡这么擅作主张。她桌面的座机很快响起。她拿起电话,听都不听就挂断。这时,发现手开始颤抖,脑袋开始混乱。她陷入深深的恐惧。她慌乱地拿座机打电话给谭宗明,告诉老谭这件事,让老谭帮忙将弟弟从包奕凡手中抢断,务必领回海市。
老谭问:“包公子未必肯把人交给我,除非……你不怕包公子跟你绝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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