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护禾大人却喝茶看报好不惬意。
“怎么?她在山顶上打算把鱼烤熟了再带回来?”他问着正感应着赦魂山上状况的甄骆元。
“和歪脖树精纠缠呢!”甄骆元回答道。
“看看,我说什么了?竟想着耍小聪明,她不去折人家树枝,那懒得要死的歪脖树精能去攻击她?”
“她可能只是想试水......”
“等等,算上她这是第几个被打歪脖树打的了?”
“第三十几个吧......”
“当初你是不是也被打过?”
“......”
甄骆元没有回答,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也能掏出来往他上身砸。
“我没记错的话,集树也被歪脖树攻击过,还直接被丢进了池子里。”甄洛元赶紧拉出集树给自己解围。
“那小子若不是跑到树上去午睡,能被人家甩进池子里吗?不过也算他运气好,不砸进池子也引不出那么多的鱼。”护禾大人费劲心思想为自己的傻徒弟挽回点颜面。
“是,集树师兄一向洒脱自我,就连做任务时也是无拘无束。”
护禾没有接话,他总不能说,他就是看中集树的性子像极了阎王年轻的时候,勾起了他年少时的回忆,才收他做了唯一的徒弟。
而现在的鹿瑶,更像是当年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