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学姐，我叫万芸。”戴眼镜的女孩自我介绍道。
    “我是...方诺。”鹿瑶差点把自己的名字报了出去。
    “周茵茵！”周茵茵还坐在地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坐吧，这里干净，我们刚擦完。”
    “小萝和我说，学姐想问卫珩的事。”
    “嗯，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她初中时玩没玩类似笔仙之类的通灵游戏？”
    “嗯....”
    “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不是....”
    “唉！”一看万芸不想说，周茵茵顿时来了兴致，她最擅长的就是撬开别人的嘴。
    “怎么了？小学妹？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也不想想，你可是卫珩的好朋友，虽然你们现在疏远了吧，但至少也有点情分在。
    你看看她以前的样子，真是要多惨有多惨啊，她现在还不容易恢复了吧？我们就是不想打扰她，刺激她，万一她在一个不高兴变回去了怎么办？”
    “其实我也是事后听别人说的.......”万芸支吾了半天终于开了口。
    “因为那几天卫珩特别反常，总是拉着我说有女鬼半天爬上她的床要掐死她。”
    “还说上课时，女鬼就站在黑板旁边盯着她。”
    “我特别担心，就告诉了老师，老师就开始一一调查，有一天，我们班的两个女生找到我，和我说，她们还有另外一个女生一周前和卫珩一起，在放学后留在了学校。”
    “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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