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鹿瑶吐了吐舌头。
鬼婆转身看向手术台,“这张手术台,死了不下一万个人,那头的产房里,也生了不下一万个人。”
“人这一生啊,从出生就定下了死规矩,谁也改不了。但是又多少人,明白自己为什么活着?
乱世人命不值钱,盛世人性不值钱。但谁坏了规矩,谁啊就得死。”
“早死晚死有什么区别吗?”鹿瑶有些不解。
“当然有区别,一个人健康多福又多寿,那是福气。灾病不断又苟延残喘,那就是受罪。”
“患了重病嫌短命,叫命薄。穿金戴银死的早,叫福薄。”
“你说区别大不大?”鬼婆看着她问。
“婆婆您今天是怎么了?”鹿瑶觉得鬼婆怪怪的。
“婆婆自来就爱说些有的没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我觉得婆婆说的话都很有道理。”
“嗬,有什么道理,不过是年纪大了瞎叨叨。”鬼婆叹了口气,“丫头,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问婆婆打听一下魄魂门。”
“魄魂门?你问这个做什么?”鬼婆蹙眉。
“我怀疑,我的死和方诺的失踪都和他们有关!”
“和魄魂门有关?”鬼婆吃惊的问,“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直觉吧。”鹿瑶挠了挠头。
“听我说,丫头,在任何时候都不要试图闯进魄魂门知道吗?”鬼婆说。
“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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