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老,在外人面前时,对自己说话都很和善、很悲悯。
但最终,自己被那家撞死自家父亲的权贵又暗打了一顿,却没有一个凌霄城的权贵、仙神肯为自己申冤。
或许,在高高在上的他们眼,自己这样的事情,普通得就像是看两只蚂蚁打架,很有趣,但也仅此而已。
从那以后,庶糜就再也没把那些仙圣、权贵的“贤名”当真过,甚至每次听到都想笑,经常会听到些个什么“佛不忍见世人悲苦,因此塑像上佛陀总是半垂双目”、“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之类的话。
呵呵。
父亲的身影,已经忘了许多,只记得一个影影绰绰的大概影子,甚至当初的那家纵马的权贵子弟,庶糜也早就不恨了。
恨不过来,这世道就是这样,这天下的权贵仙神就是这样,恨得过来么?
这样的戾气藏在心里,庶糜平日里与村邻相处得都不热情,在村子里的知心相交以前都很少,这世上真正心疼自己的,只有父母和妻儿,每每想到这一点就让庶糜很情绪低沉,仿佛自己于这方世界而言,毫无关系。
但……
抱着儿子,小心地抓住他,免得他因为兴奋摸牛头而掉下去,看着那眼神温和,嚼着一口路边青草吃得正香的水牛,再想想自己这两年来的经历,不由得心口发烫,又有种当初小时候摔疼了被父亲哄得想哭的感觉。
如果没有白绝这个新大王,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大概在前年妻子冬产前,家里就冻饿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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