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禹皇、伯益、启,今何在哉?
禹皇功名盖世、伯益无名、夏启或有功业、或遗笑名,此乃我人族名士,而昔时龙、魔、鬼、巫、妖各称三界之主,各朝绵延无尽年月,然如今世上,又有何人留名?
人活一世、草木一,身死成灰,而名传千古,如此方不枉一世之身,若去西歧,当恒念今日崇家之祸由,善待百姓、如此或可成一方仁王,千年之后犹为人所追思,不枉一身才学志向,望君慎之。
白绝字。”
崇墨在书房许久,将木牌重又收入布囊,藏入怀。
父母之恩重如山岳,而且家庭如今风雨飘摇,正是用人之际,他现在不可能弃家从义,只是想着书信上白绝的殷殷劝导,又忍不住去幻想自己要是留下来,能将桃源建成一个什么样子,百姓是不是就能过上,和自己在儒墨两家经典里看到的悠然日子……
……
而在白绝这边,寄出书信后,也就念头通达,不再为崇墨的事而挂心,耕牛事大,白绝不想下一人。
虽然宋黑、鲁仲俱是可以放心托付大事的人,但他们毕竟是从混乱的春、战国时代走出来的,对什么事容忍度都很高。
那些已经分成数处,给百姓分牛的鲁仲弟子、桃源国吏即使使点小手段,比如说给自家本家的牛好点,给看不顺眼的穷苦庶民敷衍了事,这样的事宋黑鲁仲潜意识里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百姓只要能分到牛,就已经是天大的善政,这些旁枝末节又怎么会在意?
这并非他们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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